“可我家中便只有我一人,恐是得要让武探花失望了。”
“何来的失望与否,反倒是我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林兄的模样都生得如此之好,若是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的话,也不知会是何等出色的美人,不过我更感叹的是,同为女子,为何你的相貌却是如此出色。”张沉说话间,那双带笑的眸子则一直紧盯着她不放。
“兄台的颜色也极好,莫要妄自菲薄,毕竟这世间的美皆有不同。”林清时眼眸半垂,遮下了那双复杂万千的眸子。
若非林清时知道对方是早已娶夫,并且家中还有几方美郎的女人,她都要误以为对方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了,毕竟那种目光她可是从小到大最不缺的,甚至令人打从心底泛起一阵厌恶
“我的颜色再好又如何能比得过林兄,要我说,这整个琼林宴上的全部颜色加起来都不如林兄一人尔。”嘴边噙着一抹笑意的张沉顿了下,又道。
“反倒是那么久了,我都还未自我介绍,还望林兄见谅。”
“在下名姓张,单字沉,字子良,林兄日后唤我一句子良便可。”张沉倒是自来熟的给林清时斟上了酒,甚至有种过于献殷勤之感。
“我唤林清时,字幼清。”林清时在注视着她的动作时,却隐隐的在人群中捕捉到一道与周围人完全不同的目光。
那是一种浓稠,腥臭,腐烂,带着令人不舒服的视线,就像是泛着恶臭的下水道老鼠一样来得令人窒息。
“清时可是不舒服。”见人久久不曾回言,张沉不由再次出声道。
“并无。”林清时唇瓣微抿,摇头否认。
可是当她顺着那道令人作呕的方向看去时,那道视线的主人仿佛是能察觉到她的想法一样飞速撤离,而等她收回目光时,便再一次重复落入到那先前缠得令人窒息的黏稠,腥臭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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