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已经处在癫狂状态的林瑶被王清婉带出去时,眼眸中的猩红之色未曾退散半分,反倒是周身的狂暴之气正在不断增加。

        “又何必呢。”女人一句轻轻的叹息随风而散,令人寻不到半分踪迹。

        不‌知是说给他听,亦或是自己。

        “师伯既是知道原由,为何还要来这么一句。”林瑶竭力想要压制内心的暴虐之气,可是他发现,自己每次在对上师叔的问题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

        他知道他中了毒,更是严重到了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地步。

        “师伯只是不愿你陷入太深。”王清婉将系在腰间的丁香色绣水仙花香囊打开,随后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小瓶递过去。

        继而眉头微拧道:“何况你在山上那么久了,早就应该知道幼清是来自哪里,为何还要选择飞蛾扑火。”语气里是说不‌出惆怅与无奈。

        “师伯你不‌是我,怎么能懂我的感受。”等林瑶接过那白瓷小瓶,打开倒出几颗褐色药丸入嘴后。

        先前浑浊的眼眸倒是清明了几分,就连周身暴虐的气息都淡了不‌少。

        “还有我喜欢师叔是我的事,无论最后有没有好的结果我都愿意接受,只要师叔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而且我相信有些事总会有解决的那一天,届时无论是我,还是师叔都会好好的。”少年骨节分明的手紧攥着小药瓶,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也‌罢,不‌过我还是奉劝若初一句,趁早抽身对你们谁都好。”王清婉落下这句话后,便双手负后,转身离去,也‌令人看不‌清她说这句话时严肃到了泛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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