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没有笑,我不过就是喜行不于色罢了。”裴奕月倒是不理会这今日存心想给他找不痛快的几人,遂道:
“不过弟弟我现在都已成婚了,哥哥几个也可得好生抓紧几分才对,要不然啊,这挑来挑去的,不小心将自己给挑剩下了可就不美了,要知道,这男人最值钱的就是在十七岁之前,要是不小心过了这个年龄还没嫁出去,小心被家里人绞了头发送到庙里当和尚去。”
眼见着距离来接嫁的时间越来越紧,裴奕月更慌得就跟一个没底的破罐子。偏偏还有不长眼的往他枪口上撞,简直就跟活得不耐烦了一样。
“好了,今日可是修羽大喜的日子,你们俩个就少说两句。”同时每次在他们俩个出现矛盾会,都会充当和事佬的李宣也再一次同往日那样挺身而出。
“不过刚才青衣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无论你怎么样都得要笑一笑才好,要不然等下被接亲的人看见了会怎么想,还有你的妻主。”李宣脸上虽是带着笑,可这内心里早已泛起了丝丝毒针,只是脸上端的仍是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
“李哥哥说的道理我都懂,我这不是还没等到迎亲的来吗,再说我现在不笑又并无大碍,等下等我家妻主来了的时候,我自然会笑,就不劳烦李哥哥和青衣担心了。”最后几字裴奕月咬得格外之重,似意有所指一样。
而随着他们说话的间隙。
原先留着守在大门处的白竹也小跑了回来。
“少爷。”
“少爷,林女君带人来迎亲了。”
“现在人马上就要过来了。”因着白竹一路小跑过来时有些过急,连带着气都有些喘,更别说那张脸都被憋得涨红了,若是细看,还能瞧见他那通红的耳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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