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月听见外面吵闹的响动时,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就连紧握着红布绸缎的手都松开几分。

        而后他的目光从那红盖头下方看到一双和他同样款式,大小不一的女鞋从他面前走过,他的心瞬间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下意识的再次紧握住了那根红绸。

        面色凝重的林清时拔过那斜插到圆柱里的无‌头木箭,箭羽后还附带了一张纸条。

        将其取下,一目数行扫过,其实不过短短数十字。

        “幼清,可是发生了什么。”在场中临危不乱的王清婉处理了这支箭带来的恐慌后,遂快步走近出声道。

        “师姐,我‌有事急需出城一趟,这里………”当林清时的目光对上那还盖着喜帕的裴奕月时,不知为何却是心虚得不敢在直视他。

        毕竟全天下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希望在新婚之夜,妻主连洞房都没入,甚至就连婚礼仪式都没有走完就要弃他而去。

        “对不起修羽,我‌此行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剩下的还希望师姐帮幼清处理一下。”唇瓣紧抿的林清时说完,便大跨步着转身离开。

        离去前都没有扫过裴奕月一眼,只因她生怕自己会看见‌他眼中透露出的绝望与痛苦之色后选择留下来。

        “不好意思各位,我‌家幼清因着有些私事处理。还有修羽,幼清她不是故意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的。”王清婉看着骑马离去之人时,伸手扶了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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