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国,正德年间。九月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
桃花镇天水村内有一山,名曰:崂山。
崂山山底下最近搬来了一户奇怪的人家,说是一对年轻小妻夫,可是他们却从未见过那位妻主,反倒是那位小夫郎于这整个天水村都是出了名的不守男德。
只是因着他性子泼辣,不像男人。甚至还同女子一样出来抛头露面,简直有违男纲,他那位妻主活像倒了几辈子血霉才撞到那么一个泼夫手上。
还有不少人定是认为他那位妻主不是无盐就是身有残疾,要么就是生性唯唯诺诺,生了个郎朗腔的性子,否则岂会看上那等比之粗野村夫还无礼粗俗几分的男子。
村里人虽多老实朴素,可也架不住总会有那么几个偏爱嚼舌根的。
当林清时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车碾过的疼,骨骼,肌肉好比被人用力撕裂揉碎,再一次重新组合一样。
脑袋更像是塞满了浆糊一样难受,更不知这里是何处?她又是谁?只觉得此刻的她口渴异常。
入目所见的是天青色竹纹帷帘,还有棕木小几上白瓷柳叶瓶上斜斜插的几枝十里香桂。整个房间里的东西称不上有多少,甚至是名贵,却意外打扫得很干净,温馨。
正当她想要强忍着疼意挣扎起身时,却无意碰倒了放在床头的一个串着红线的铃铛,铃铛落地,发出清脆悦耳之音,同时也在欢快的庆祝着人醒的消息。
前面刚去对门家换了几个鸡蛋回来后的裴南乔听到屋里发出的轻微响动,顿时连那沾了泥的外衫都没有褪下,直接红着眼眶推门而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