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林清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随后没多久,整个人便沉沉陷入梦乡。
而另一边挎着菜篮子出去的裴南乔显然心情好到了极点,就连嘴里都哼着不知名的歌。
“哟,这不是林家泼夫吗,瞧你心情那么好,难不成是你家里头的母鸡今天多下了几个蛋不成,否则看你乐的。”住在隔壁的王大叔一直看不习惯这户新搬来的人家,有时言语挤兑都是家常便饭。
“我家的事要你管,与其整日盯着我家的母鸡下没下蛋,倒不如好好盯着你家那位好妻主的裤腰带紧不紧,可别到时又去哪里整来个私生子女跑回家,到时还得跑来哭着求我收留你。”
平日里头的裴南乔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死也得骂回去的道理。否则也不会在这短短一年内落得个泼夫的名声。
不要是这样,说不定人早就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呸,这是我家里的事跟你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夫有什么关系。”显然是被踩到痛脚的王大叔顿时涨红了一张脸。
“那老子家的母鸡多下了几个蛋又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翻了个白眼的裴南乔冷哼一声的转身离开。
毕竟他现在可是要去买菜的,也没有继续与往日同人掐下去的心情,何况要是被阿时瞧见,指不定会如何讨厌他。
等人走后,平日同王大叔交好的村里人过去说道:“诶,我说老王,你就别老是见到那位林家夫郎就针尖对麦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那张嘴脏得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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