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吃饭的地点也是定在树下的石桌中,裴南乔担心她会冷到,还特意在她坐的石凳上放了张棉垫。
“我没有那么脆弱,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对我。”此时的林清时手边还放着一盘已经洗好去皮,切成小块,并在上面扎了竹签的桃子。
“我知道,可是我还忍不住想要多照顾阿时一点,就像阿时以前照顾我的那样。”一双杏眼亮晶晶得似洒了星光的裴南乔将那件蓝色小碎花围裙摘下,随即给人盛了一碗鱼汤。
“阿时先喝点汤垫垫胃。”
见人接过后,裴南乔又将那鱼肉给捞起来,小心的给她挑去鱼刺。
一顿饭下来他倒是没有吃几口饭,就光顾着如何伺候人了。
前面林清时也不止说过一两次,可是每次都被他以‘我还不怎么饿’‘我不太喜欢吃鱼’给堵塞过去了,连带着她也不好再多言。
转眼,入了阳月。
林清时身上的石膏和绷带是在半月前拆的,虽说现在还做不了过于激烈的运动,不过用来应付生活倒是足矣,偏生某人还当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说来,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在他眼中才是身娇体弱的男人,而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女人。
随即又摇头苦笑,也不知她这丢失的记忆何时才能寻觅而归,不过这地倒是一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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