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们这些是做什么!”刚从外面回来的裴南乔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居然会看到这令他瞳孔猩红哧裂的一幕,舌尖因过度的愤怒而被咬破了皮,紧攥的双拳捏得咯咯直响。
就那么一个该死肮脏的野男人也敢打他家阿时的主意,显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时怎么能看这种卑贱肮脏下贱之人的身体,就不担心弄坏了眼睛!”裴南乔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话是对着她说的,可那眼睛却是瞪着那显然被吓到的男人说的。
“原来是子藏弟弟回来了,怎的你前面进来之前也不敲下门,你可知道你这一声不吭的都快要吓到我了。”
当着正主的面脱光了衣服勾引人家妻主,还被人家主夫给当场抓住的时候,即使陈心心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挂不住了。
可当他对上那人冷漠的冷淡模样时,不知为何心里就跟吃了一剂强心药。
“滚。”如今早已被愤怒侵蚀了理智的裴南乔想都没想,直接攥紧了拳头便往他的脸上打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谁让你勾引我家妻主的,要是缺女人自己不会猪圈里找。说不定脱光了衣服往大街上跑一圈,多的是女人来干|你。”怒极上头的裴南乔早就口不择言,完全忘记了最先在林清时面前伪装的模样。
毕竟愤怒使然的男人,又哪里还会有半分理智可言。
而一旁正吃着桃干的林清看着嘴里不断飙出不堪入耳的脏话,还有打□□拳到肉的裴南乔时,唇角那抹笑意则在不断加深,此时的她终于明白对方的怪异感因何而来了。
就像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真面目不让他人窥探到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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