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哥哥说的可是真的!”忽略后一半的陈心心音量不由拔高几分,眼中更是不可置信,就连手中帕子揉搓的力度都再度加重几分。
“骗你干嘛,要不然这几日那林泼夫怎么都不出门,还不是要伺候他那位病秧子妻主。你说一个女人长得病怏怏就算了,就连这身子骨都不好,要是这林泼夫哪日和外面的野女人乱搞我都不会感到奇怪。”
王大叔心里无不恶毒的想,又看着这大清早来他家门口搔首弄姿的陈鳏夫,随粗声粗气道:“可别说你这小子也看上了那林泼夫的妻主。”
“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被那泼夫知道了你的那点儿腌臜心思,说不定将你的嘴撕了都还不够,还得将你的狐狸皮给扒了扔到猪圈里。”
因为这事在以前并非没有发生过,就在林泼夫刚搬来不久,便被住在村头一个整日游手好闲的黄二麻子给看上了,结果那林泼夫也不是个吃软饭的主,直接将那黄二麻子的腿给断了,就连那口牙都十不剩一。
而这黄二麻子同县太爷家的正夫又拐着一层亲戚关系,正当着人人都想要瞧热闹的时候,这看热闹的反倒成了被看热闹的。
因为人家县太爷不仅没有派人上门找茬,反倒是亲自抬了好几大箱东西前来,那褶子老脸笑得就跟朵菊花似的全程陪笑。同时也传递出了一个消息,这新搬来的林家人上头有人,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得罪得起的。
只是这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人给遗忘罢了。
此时一辆正行驶在乡野的马车上,裴南乔不时掀开藏蓝色车帘子往外看,整颗心就跟提起来似的不安,攥着车牖的指节微微泛白。
“阿时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
“我又有什么可怕的,反倒是你就不担心将自己的紧张情绪给传染我不成。”林清时不时往嘴里塞那煮熟晒干的花生粒,余眼扫过那如临大敌之人,不禁启唇轻笑道:
“这花生味道不错,你尝尝。”说着,林清时将那剥下的花生放在了裴南乔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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