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挺好的,哪里都好。”因为她是真的没有看出好在哪里。
“可是在好也得有个最好的才对,阿时你就说一下到底哪个最好。”看他这架势,大概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我………”林清时再度瞟了眼那满是鬼画符的狗爬字,只觉得眼睛疼,实在是难以违心的说出哪里好。
“叩叩叩。”
“叩叩叩,有人在家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胜过一阵的敲门声,同时打破了林清时的纠结。
而在这大雨瓢泼的大晚上,来的又会是谁呢?
“阿时你坐着,我去开门就好。”听见敲门声,裴南乔脸上的笑意突然僵硬了起来,就连手脚都泛着一丝钝感。
“这大晚上的还下雨,我身为你的妻主岂能让你一男子独自出门。”林清时起身拦住了他的动作,接过天青色墨梅油纸伞,笑道:
“若是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你还要我这妻主做什么。”
“可是阿时你的身体还未全好,我有点担心。”裴南乔唇瓣上下蠕动一二,他想要说些什么将人给留下,可一向嘴皮子利索之人偏偏在对上她就成了一个封嘴的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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