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小家子气,又贪得无厌的模样,更看得裴南乔厌恶不已,甚至心里已经在思索着如何不着痕迹的将人给弄出去的同时,又完美的把自己摘出去。
因着昨日一场大雨过后,天气转来寒,街道上走动的行人只多不少,其中最为热闹的莫过于绸缎店与裁缝铺。
许是因着突然转寒的缘故,不少店铺为了比竞争对手多拉客源,还放出了不知多少的优惠价与买一送一,惹得原先还想看看,在看看之人全给留下了。
出来时,林清时为防担心会出现上一次的情况,特意早早的戴上了帷帽,若是往日她定是不屑一顾,更是鄙夷异常。
毕竟一个女子生得颜色艳秾本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若是当那女子有了正夫时,虽说她同正夫感情说不上多好,可也称得上相敬如宾,又恰好二人一同行走在街上。
身为正君的男子看着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小郎君借着假摔或是遗留帕子出现在自家妻主面前,不用她想,想来那心态应该早就是崩得个彻底了。
“等下买好衣服后,我们去吃阿时最喜欢的酱板鸭可好。”裴南乔从离开府后,整个人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林清时身上,同时不断对那些胆敢窥探他妻主的小浪|贱|蹄子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好,待会儿再给你去买两件首饰,我见你头上戴的都太素了。”林清时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思绪则是飘回了昨夜。
她发现这种情况好像是只是到了桃花镇后的这两日中才发生的,或是单纯因为那日晕倒后,而产生的后遗症?
可是也不应该啊?她在怎么饥|渴也没有到连梦里都会梦到如此不利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的东西,那么又是因为什么?
“好啊,不过我要妻主亲手帮我挑的才行。”眉眼笑弯弯的裴南乔伸手摸了下髻发间的一直素雅白玉簪,心想好在自己前面没有在阿时昏睡之时买太多珠宝首饰,要不然怎么还会有今日一幕。
“好。”林清时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继而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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