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女子换成了其他人,她想还应当是呈相信的成分居多,可一旦换成了那位从小就重颜色并且花心滥|情的师叔身上,却是无论如何都套不进去,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要说日久生情,以前山上那么多貌美的小郎君天天追着师叔嘘寒问暖,煲汤做饭送香囊,邀请花前月下游舟泛湖前前后后多少年,你何时见过师叔对其他一个格外对待过了。若是真的有,那么最应该日久生情的也应该是对我们师父才对,师父从小将师叔带到大,并且无微不至的照顾了那么多年。”白术说得有些口干,遂将桌上茶水一饮而尽。
并且白术觉得自己越说越有道理,说到最后还重重的点了好几下头。
还有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当年师叔的未婚夫因为得知师叔坠崖而亡后心灰意冷的转嫁给他人,那么就代表着幼时定下的婚约也彻底化成一道废纸。
还有师父这么多年一直孑然一身,素日里除了师叔能靠近外,基本不近女色,最重要的是师父长得好。更听说师叔小时候还天天跟着师父身后当小尾巴,说是长大以后要娶师父的。
她前面是真傻还是假傻,怎的就忘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若是此事真的成了,那不就是能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看见师叔的盛世美颜,说不定还能看见师父抱着一个幼年版的师叔。
好像光是想想就萌得令人一脸鼻血,而白术更是一个想到就去做的急性子。
这不,前面谈论的话题到了最后歪到不知多少楼层不说,就连话题都是无疾而终。
等人风风火火走后,偌大的房间只于白前一人静静思考着师叔为何会失忆,以及方才白前说的一事。
肥水不流外人田,倒是真的不错。
前面的白术在小跑到许哲房门时,敲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开门,正当她以为师父不在时,谁曾想门正从里头打开。
“可是有事?”男人许是刚睡醒之故,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少许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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