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心心说的,若是阿时的身体在继续拖下去,难保不会无病拖成有病。
“好,子藏弟弟记得早点儿回来。”陈心心虽不明白他到底要去做什么,却知道他人一走,那么才是他好接近人的好机会。
这不,裴南乔人都还未走,他心里的小九九就不知有多活络。
“不过我不放心你。”裴南乔又岂会看不出这老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不知姜还是老的辣吗。
“还有我马上回来,若是被我发现你这个鳏夫对我家妻主做了什么,我到时哪怕是不要这张脸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裴南乔最后几字咬得格外之重,更别提转身将身后房门上了锁的操作。
“自然,子藏弟弟放心就好。”即使陈心心在不情愿,依旧硬着头皮,扯出一抹僵硬的皮笑肉不笑。
反正他有他的张良计,他有他的过墙梯。俗话不是说得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原先阳光明媚的天气不知为何到了午时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仿佛连带着给人心都蒙上了一层灰色纱幕。
出来后才下雨的裴南乔并未打伞,更没有打算跑到檐下躲雨,则是继续往往那张信上写的位置跑去。
只因若是他晚回来一步,不就是变相的给陈心心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制造机会吗。
白墙墨瓦,青石街道上,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少年狼狈的冒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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