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时失踪了他也很担心,恐惧不安,自责,恨不得能以身待之。
“你就少说两句了,在说师叔失踪了,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实在听不下去的白前反倒是出了声。
毕竟他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既然现在人现在都消失了,那么说再多的也是无用功,有这掐尖的功夫还不如多去寻找师叔的下落才是正道。
“对不起。”半低着头,不断揉搓着手指头的裴南乔发现自己好像除了会说这句话后,竟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了。
仿佛是失去了其他的语言功能一样,只会不断的重复那么一句。
当橘染黄昏尾的傍晚时分,裴南乔再一次回到空落落的院落时,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的蹲着地上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糊了个满脸狼狈。
同一时间,金陵城中。
如今已贵为皇夫的裴奕月正在同近日来颇得宠爱的兰才人对弈,伺候的宫人则是离在不远处。
“裴皇夫今日倒是有雅兴。”今日着一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的兰才人却是显得有几分兴致缺缺,就连这盘棋下得都是半死不活的,看得对面之人失笑不已。
“自然,否则于这深宫中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有些过于无趣了吗。”裴奕月执白子落于棋盘中,半垂的眼眸中似遮住了那层层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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