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近十二月了,今日我给幼清带回来了新折的红梅,幼清可喜欢。”男人把大氅脱下放到一旁,将一直护在怀中的梅花插在了离她最近的青玉柳叶瓶上。
后又复折了一枝置于她髻发间,含情脉脉道:“幼清戴这花极美,美得我都想要一直将幼清给藏起来,就像现在一样,谁也抢不走我的幼清。”
“我又看不见,喜欢与我又有何关系。”林清时轻扯了扯唇角,继而露出一抹在讽刺不过的冷笑,别过脸躲过了他的触碰。
她何止是看不见,如今的她同任人宰割的盲人又有何区别。
“幼清若是不喜欢这红梅,明天我给你换绿萼梅或小黄梅可好,只要是幼清喜欢的,我都给你摘来。”男人显然是入了某种魔怔中一样,即使她不说话,他都会自言自语的说个半天。
何况那么久了,眼前男人的戒心还是一如既往的重。不仅在进来之前换上了在普通不过的衣物和身上熏香,连那张脸上都贴上了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即使她的脸上被蒙上了白布,脚上上了锁链依旧不肯放心。
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同她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幼清为什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恼我今日回来得比较晚。幼清可是饿了才不理我的,也对,都怪我今日出去那么久,都忘记给幼清喂饭了,我实在是罪该万死居然饿到了我家幼清………
男人嘴上不断说着自责的话,可他除了将她抱在怀中后却在没有其他动作,就连那双手都开始渐往她宽松的衣襟里伸去。
“幼清真美。”很快,男人带着情|yu的吻,宛如那半空中的种玉雪温柔的落下。
而被死死禁锢不得动弹半分的林清时早已是将一张红唇给紧抿成一条直线,鬓角被冷汗浸湿一片。
内心深处关押的野兽则是早已冲破了牢笼,狰狞的叫嚣着要冲出来将这胆敢欺她辱她到如此地步的男人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方才解心头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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