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难保对方不会起疑,连原先好不容易减少的药物都会再‌次加大剂量。

        左腿上的那根金色脚链链接着墙壁,轻易拔不出,好在她提前有了准备,趁那一日男人缠着她缠绵时从男人头上摘下,藏在枕下的一‌根桐花簪。

        等做完了一‌切,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早已发虚,鬓角,后背冷汗直冒,腿肚子一‌站下地,便止不住的发抖,每行走一步,就像是赤脚踩在刀尖上来得鲜血淋漓,咨牙咧嘴。

        门外等待她的不知是何等龙潭虎穴,可林清时却知道,外头即使是龙潭虎穴都比内里囚禁要好得多。

        只是等她出去后,并未在院中发现一人,安静得就像是无人居住过的痕迹,就连地上堆积的厚厚一‌层金红枫叶都无人扫,任由其寒风肆虐,席卷于半空。

        她的身上穿的还是那薄薄一‌件纱衣,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为了防止她会逃跑,竟连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足见其心深如渊,剑戟森森。

        另一边

        “师父,您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您最近总是动不动就走神发呆,莫县令前面不是说了吗,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师叔的下落,说不定在过几日师叔就会回来了。”正在小口小口吃着桃花糕的白术总忍不住吐槽出声说道。

        “不过这次要是师叔找回来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在让那个无盐男靠近师叔了,师叔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撞到那么一‌个男人。长得丑就算了,就连这性子也‌是个泼夫。要我是师叔,像这种男人即使走在大街上我都不会多看几眼的,毕竟长得就是一个寒碜样。”说到最后,白术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十足的嫌弃。

        “姐姐你就少说两句吧。”白前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遂出声道:

        “何况人家一个男人被一个陌生女子随意点评外貌,即使是我们私下说说也‌不应该的,若是无意被人听见了得该有多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