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师姐现在收到了信了没有?虽说师父一直再三叮嘱她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可是师姐又不是外人,哪怕知道了师父也不会说什么。
还有因着师叔当年坠崖,师父一夜白了头不说,就连师姐都因为遭受过度打击以为自己是个哥儿了,光是想想就是一个糟心的麻烦事。
“该来的总会来的。”正在独自对弈的许哲闻言微蹙了眉头,显然是遇到了难解之题。
黑白棋盘中的战局早已走进了死局,可执棋人还未停下半分厮杀。
“可要是该来的一直不来怎么办,还有师父前面不是一直说什么,山不就我我就山,月亮不会随我而来,那我就去奔月吗?可现在师叔不来找我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找师叔。”其实这个问题白术一直弄不清楚,每次去问白前,就连她也不说。
搞得她现在都快要成一个深宫怨夫了,而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男人!!!
与此同时,早已银装素裹,宛如冰雪雕刻而成的金陵。
园中一处烟霏霏。雪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的梅林中,正对立而坐着俩位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男人。
不时一阵凌厉刺骨寒风袭来,吹在人脸上就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的生疼,也吹得周围用来遮风的白纱帷幔飞至半空翩翩起舞,与那落雪红梅相缠相绕。
“我说,这都多久了,还没有半点消息吗!”说话的青裙白袄男人显然不相信他前面所言的推脱之词,毕竟那么久了。
哪怕是在十万八千里之地都会传回半点回音,可到他这里却宛如石沉大海般的了无音讯,哪怕是在湖面上丢一颗小石子最起码还能看见一点涟漪圈圈,搁他处就是扔块巨石都不见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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