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点水?”林清时话音才刚落,结果换来的又是青年的一个摇头否定。
“子藏可否和我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吗?”林清时看着自己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的手,只觉得她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夫郎,而是养了一个儿子,还是那种贼粘人的毛孩子。
偏生她又不能像对待其他人的毛孩子一样,更得要轻声细语的哄着才行。
“可是做了噩梦?”见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林清时只得继而再次出声。
“子藏若是做了什么噩梦,可否同我说说,不要一直闷在心里,不然会更难受的。”
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他散落下来的发丝中,许是前段时间营养跟不上所导致他的头发摸起来毛毛躁躁的,一点儿手感都没有,就像是在摸一团粗糙的稻草一样。
“若是子藏不愿说也没关系,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在睡一会儿,等下饭菜做好了我在叫你。”
“我………”裴南乔看着这张温柔如水的脸时,嘴里的话欲言又止,只觉得难受异常。
“你若是不想说便不要勉强,子藏只要记住幼清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便好。”林清时用额头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以示安放。
而她的话中仿佛带着安慰人心的魔力,使人心安。
“睡吧,我守着你。”
“那阿时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想要让阿时陪着我一块睡。”同人十指紧扣的裴南乔露出一个在甜不过的笑,拉着就要一同往床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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