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看了方才喝了药之人,遂起身朝着面色苍白,身形抖如筛的青年讽刺道:“当年的便宜可全都是裴公子占的,你说若是幼清得知了当年之事会怎么想,或者单纯的说,裴公子现在偷来的生活可还能继续安稳下去。”
男人刻意压低的几句话,就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炸进裴南乔的骨肉里,而后融化在血液之中。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南乔又岂会不知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寻求报酬了,可这报酬却是他难以承受的承重。
“随我来。”许哲深知对方是个聪明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同自己做出与虎谋皮之事。
昨夜才刚发现过一些意外的药房中到现在还未收拾,地上洒落着不少打翻的草药。同时裴南乔鼻尖微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烤鸭香,仿佛昨夜有人在这里烤了一只外焦里嫩的鸭子一样。
“说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决定先发制人的裴南乔阴沉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盯着近在咫尺之人。
“你可别说就是单纯的请我过来喝口茶吧,不过我来了那么久确连茶都没有拿出来,实在是太没有半点待客之道了,还说是,难不成这就是许神医的待客之道不曾,还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
二人离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好到能说悄悄话的地步。
“我想要的不是一直很清楚吗,我想要的只有幼清一人,裴公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当懂得怎么做才对。”正弯身捡着洒落在地草药的许哲看着昨夜不小心被打翻在地的十里香荧光粉,不知是想要嘲笑她的愚蠢还是不小心。
不过若是幼清过于聪明了,那才更不好掌握在手心,有时候他可还真希望对方能傻一点才好。
“不行,除了她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她不行。”双拳紧攥的裴南乔连一张唇瓣都紧抿得失了全部血色,一双漆黑的眼中则是乌云翻滚。
“哦,那么依裴公子的意思是打算当那食言而肥的小人不成。”许哲眉间微扬,就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事实上他也确实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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