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放…放开我…”林清时连咬带踢挣扎着要脱离少年的桎梏,可她的那点儿小力气无疑就跟挠痒痒一样。
“…滚…滚开…”细细的,弱弱的虚张声势从指缝中传出,像极了那伸出小爪子,自以为自己很凶猛的小奶猫一样。
“若是我放开了,幼清不得再挣扎才对,你若是敢叫人来,信不信我就对你做你看到过的那些事情,届时的幼清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我们同躺在一张床上后,你说他们会怎么想。”沉香的气息均匀的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时,瞬间吓得林清时老实得就像是一只鹧鸪。
并且她相信这个男人说不定是真的说到做到,那么到时无论怎么样想,死的都是她自己。
聪明人应当早知一点知道选择的才对。
另一边,正抱着人入睡的墨无痕吻了吻怀中人的额间,不禁有几分担忧道:“你将沉香派过去,难道不担心将幼清给彻底吓出个心理阴影吗?”
“若是真能吓出一个心理阴影才好了,我怕的就是她抵抗不住诱惑,她年龄虽小可这主意大着呢,更别提比其他孩子早熟知事。”林婉想到今日交代给沉香的事后,只觉得太阳穴处一阵一阵的生疼。
更重要的是,她能很明显的看出那小子眼里闪过的一抹狡黠之光,说不定他早先奔着的也是养成。
“幼清是你的女儿,你应当对她有信心才对。”
“正因为是我的女儿,知女莫若母,何况幼清现在年岁还小都能看得出日后的颜色之盛。我宁可她一人独伴青灯古佛或是浪/荡人间,我都不希望她动情。”
毕竟林家人的诅咒生生世世永不停歇,除非是在林家人彻底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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