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那么两个选择他都不想选,只是宛如受虐一样的站在门外看着那二人的亲昵举动,即便将那掌心给抓烂了,却都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而不远处的屋里,许哲有些好笑的看着那正若有所思的低头之人,随后又挑衅了一眼宛如游魂的男人。
“那么轻浅的一个吻,幼清又能尝得出什么。”话音落,许哲禁锢着她下巴,强制性的令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继续着刚才的那个吻。
窗外的雪花不知何时再次飘零而落,给之整个大地盖上了一床雪白绒被。
晚上,裴南乔看着正姿态矜贵得如贵公子吃饭之人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知道阿时以前肯定还有其他男人,可现在他贪心的希望对方就只有他一个,哪怕这世间本就允许女子左拥右抱又如何。
可是他这一次,哪怕气得都差点儿要将碗给戳破了,偏偏他还被人拿着把柄只能做一只闭嘴的小麻雀。
“怎么了?可是饭菜不合你胃口?”林清时见他一直光顾着戳米饭,连饭都没有吃几口,遂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蒜香小青菜,问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裴南乔将她夹过来的菜三两下吃完,整个人依旧闷闷不乐。
“有什么就说出来,一直埋在心里久了,难免熬成了心病。”他们二人相处也有许久了,她岂能不明白他有时的口是心非。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或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愿告之与我。”林清时给他舀了一碗玉米排骨汤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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