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走到房门口的林清时还未敲门,整个人便被拉了进去,随后倒进一个炙热的怀抱中,还没等他出手,手中又被硬/塞进了东西。
手下的触感就像是还没有长毛的小雏鸟,丝丝滑滑的又像是上好的丝绸。
“师兄我………”此刻的林清时整张脸瞬间爆红起来,她这个早八百年吃过猪肉又见过猪跑的人又岂不能明白是什么。
可就是因为明白才会这样,因为谁家师妹会对师兄做这种事。
不对,是师妹会对师兄做这种事!
“别说话,帮我,帮帮我可好……”此时的许哲完全烧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烫得人皮肤发烫。
眼梢泛红,唇瓣微张,脸上染上了层层艳靡之色的男人求她帮忙,使得林清时本想拒绝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咽回了嗓子眼。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发现,这物同那个男人的有几分相似。
不过她现在也只是敢猜测,并不敢那么轻易的下决定。
窗外细碎的梅花细花不知何时停下,压得梅枝纷往下弯了腰,香雪簌簌而落,于雪地中砸下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小雪坑。
因着年关临近,檐下早就挂起了朱红灯笼,迎风而动,红木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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