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离她很近,近得只要他一个低头就能亲吻上那张嫣红的朱唇,何况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遗留下的水亮光泽,更显诱人。
许哲倒是不知自己是在何时露出了马脚,使得时间暴露比之预想中的要提前了不少。
不过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他就会那么轻易的放任这只好容易飞回手掌心的鸟儿再次离开吗?
“师兄应当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还有我从小到大就只是将你当成师兄,以前我还小,师兄可否就当那些话是童言无忌。”唇瓣紧抿的林清时脚步后移,拉开了二人间的过近距离。
何况她现在只要一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草木清香,总会令人联想到那不堪的,毫无缚鸡之力并任人宰割的一个多月。
她更不明白师兄为何要这么对她?难不成就只是单纯因她姓林,或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不曾?
就像是有些事无须说出口彼此间都是心知肚明,有时留下一层遮羞布掩饰一二,又有何不可。
即使他们之间发生了这等龌龊不堪之事后,可林清时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心软还是懦弱的没有选择撕破脸,只想着将此事给烂在肚子里。
可她是这样想的,有些人显然是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更似要将他们之间这层令人羞耻难当的遮羞布给彻底撕碎,摊开放在太阳底下一清二楚。
“幼清是何时发现的,明明我做的都很小心。”并不觉得他一男子将一女子绑架亵|玩有何过错的许哲依旧笑得一脸温和。
更完全令人联想不到,他会是做出那种不择手段,阴|私下作之人。
“还是说幼清觉得我那段时间对你过于粗鲁了些,导致你对我还有怨念。”许哲顿了顿,再次挑起她的下巴,霁颜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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