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可甜。”许哲并不期待能等来她的回应或是回忆,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伸回的手指相互摩挲着刚才触碰到的地方,更试图想要留住那仅有的少许温度。
“师兄给的自然是甜的。”刚喝了苦涩药汁的林清时嘴里此刻弥漫的满是醉人的甜,即使她忘记了很多东西,唯独这个蜜饯的味道不曾忘记半分。
只不过蜜饯还是当年的味道,人已经不在是当年的人了。
时光在变,人也在变。
“喜欢就好,若是幼清喜欢,日后师兄可以天天给你准备,只是这蜜饯虽好吃,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才是。”随着话落的是他的那只手,已经再次放在了她那头犹如海藻泼墨的秀发上。
正当他们二人说话间,原先紧闭的房门再一次推开,林清时目光一扫,见到的便是哭得眼眶红肿的裴南乔,还有同样眼眶湿润,唇瓣微咬的碧玉。
即使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未曾言语,她都能从他们的神态,动作中感受到他们对她的关心与担心。
“我很好,现在喝了药后已无大碍了,反倒是你们都多大个人,还红着眼儿,难不成就不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想。”林清时安抚似的朝他们笑了笑,意思让他们无需多余担心。
而许哲的手,也在门开的那一刻收了回去。
“我……阿时疼不疼。”话才刚一出口,裴南乔便气急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瞧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吃了药后已经不疼了,再说我受的伤不过就是外表看起来严重一些罢了,你们无需太过于担心。”林清时脸上的浮现的苍白之色,即使是她在强力掩饰着虚弱,可往往还是一眼便能让人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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