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看着这张和当年阿婉有五分相似的脸时,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恍神,直到一阵清风徐来后,方才回了神,随后道:“幼清这几年来过得可还好。”
“我还不是和当年是老样子吗,反倒是李叔叔过得如何。”林清时眼眸半垂,也遮住了漆黑眼眸中的那抹深思。
“我嘛。”李泽伸出手抚摸了下鬓角那支红宝石黄金簪,扬唇一笑道:
“我自然是过得极好,毕竟你李叔叔可是好不容易熬死了那个老女人,还有正夫也在五年前病死了,加上生得那几个女儿又都是些扶不起的斗,我便拿着我早些年存下的银钱去了江南买下了一间小院,请了几个仆人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平日里头的日子过得可比在那大院里舒服得很了,可惜的是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就总忍不住念旧,更爱忆往昔。”李泽小口的抿着茶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惆怅之意。
“对了,幼清听我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久肯定也有些觉得烦了,瞧我年纪一大,连这记性都不好了。差点儿都忘记了今日来找幼清所为何事。”
“李叔叔有话不妨直说。”林清时见他杯中茶水以空,方再次给他满至七分,又将自己面前的糕点递过去。
“当年阿婉临走前给了我一封信,说是让我转交给你,你等等我………”李哲说着话便将手往袖袋里伸,可是左掏右掏都掏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带着人都有了几分急躁之意。
最后更是站了起来掏那袖袋里的夹层,可掏了许久都掏不出他想要的东西,反倒是掏了个寂寞。
林清时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略带几分浮夸的表演,许久,方才出声道:“李叔叔可是出门时过于匆忙,这才忘记将那信给带上了,或是放在了另一件外衫里了。”
“唉,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瞧我这记性。”后知后觉的李泽一拍脑门,脸上的笑越发显得不好意思,连带着坐姿都有些拘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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