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我先出去了。”已经被放下来的林清时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睡意朦胧之态,同时也是在意掩眼琥珀色眼眸中的那抹氤氲水汽。
“幼清就真的那么怕被其他看见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吗?还是说幼清在顾忌什么。”许哲不知想到什么,连带着禁锢她手腕的力度不断加重,似要在上头留下一个鲜红印子才肯停手。
“…没…没有…只是幼清……”半垂着脑袋的林清时支支吾吾老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师兄看起来好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给吞噬入腹一样。
甚至到了最后,到头来竟是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师兄不在意幼清在想什么,只希望幼清记住,此事没有下次,还有师兄爱你,这个世上除了师兄外再也找不出比师兄还喜欢幼清的人了。”许哲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逼她太紧,否则更容易适得其反,有道是润雨细无声慢慢渗透为好。
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当视线移到她那略显红/肿的唇瓣时,眼眸黝黑一片,连带着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他能很清楚的发现,随着幼清的年龄渐大,她对他的诱惑也在与日增加。
他还真怕,怕自己忍不到牡丹花盛放之时,在还是枝丫花苞骨时便强行折下枝头,置于鼻间轻嗅而香。
等林清时好不容易离开那间香味浓稠过盛的房间时,连带着浑浊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娇艳红|肿的唇瓣微抿时都能感受到一丝刺疼感,她明知现在她和师兄是不对的,甚至有时候连自己的行为举止都是反常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而这些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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