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当是夜深人静,岚烟四起之时,可那落霞山的半山腰中,正有一盏点亮的朱红灯笼在密林中就像是一颗被标记好的红色萤火虫,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带着夜露的灌木丛林中的不时被人踩倒,又被风吹起,厚实的布料则是早已不知洇湿了多少厚重水分,连带着脚步都加沉了几分。
“师姐,还有多久才到山下,山下真的安排好了能带幼清离开这里的人,并且离得远远的再也回不来了吗。”鬓角湿|濡一片,小脸泛白的林清时总是不安的扭头看向身后。
生怕身后突然出现豺狼虎豹在追赶一样,或是更甚之物。
毕竟有时非人之物,还比不上活生生来的人可怕。
“马上,幼清注意脚下。”走在前面拿着一柄长剑开路的王清婉同样是满脸凝重之色,唇瓣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
“好…好。”从未在天黑中走过山路,还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小道,导致林清时整颗心惶恐不安。
并且随着师姐说的马上就要到山脚下之时,她的那颗心不但不见半分欢呼雀跃的兴奋感,取而代之的惴惴不安的毛骨悚然,就像是她自以为的逃脱,其实不过是换了个方式重新进了狼口。
背后那抹,腥臭,浓稠,腐烂的气息也越演越烈,好比那藏在暗中伺机而动的冰冷毒蛇再也忍受不住猎物的诱惑,正‘嘶嘶’的吐着鲜红的蛇信子,露出锋利的獠牙欲将猎物一口吞下腹部。
“…师…师姐…我……”正在奔跑中的林清时的双脚不知为何突然一软,随即浑身抽搐倒地不起,连最后那句想说出口的话都还未来得及脱口而出便昏了过去。
而在她即将倒地时,身侧的丛林中却马上走出一个身着黑衣,头戴帷帽的清隽男子,接过了她即将下滑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