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发现,她即使写出来了又如何,知道的不过依旧只是冰山一角,其中底下藏着的暗礁却是无人得知。
同时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就连这一次的行宫避暑一行,想来都不会过于太平。
等启程离京的那日。
林清时看着林瑶飞鸽传信给她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务必让她小心师兄,还有切记不能告诉师兄他还活着一事。
其实哪怕他不说她也明白,只是………
“幼清可是在看什么?连带着师兄一连喊你好几声都听不见。”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许哲,莫由来的吓了她一跳。
“没有,不过是在看一些翰林院的院落布置罢了。”林清时将那张薄薄的信纸飞快的藏在袖袋中,脸上扬起一个在浅薄不过的笑,又道:
“反倒是师兄今日怎的起那么早。”紧攥的手心下意识的泄漏出了她的不安之色。
好像在他面前,她总是莫由来的感觉到紧张与害怕,有时更是连对他的靠近都有种隐隐排斥感,并非是桃花镇那时所发生之事而导致的,反倒像是更久远。
“我这不是醒来后见不到幼清,有些担心吗。”凑近过来的许哲撩起她的一缕鬓角秀发置于指尖缠玩,笑得暧昧不已。
“反倒是那么久了,幼清何时才会兑现你给我的承诺,你可要知道这男人家的青春可是不等人啊,还有这当断则断,不断则乱的道理幼清也应该知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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