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后,林清时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含情脉脉,有的只是一片冷然,双眉间凝聚的寒气连这七月的天都融化不了半分。
“本官让你们查出的事情可有眉目了。”双手负后的林清时眺望着不远处的那大片牡丹花丛,冷声道。
“回大人的话,属下这边已经查出了少许眉目。”从暗处走出的灰衣女子恭敬的将手上收集到的资料全部递了上去,又道:
“关于近日来总半夜闯进玉侧夫房里的男人不是他人,正是玉侧夫的哥哥,现在可否需要。”
灰衣人说着话,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服从命令之色。
谁曾想林清时摇了摇头,冷笑道:“不过是一个男人,本官自认为还是有能力把控在手心的。”
否则她又岂会费劲的给一个侧夫准备一场婚礼和喜服,说出去简直是滑天下大稽的可笑之事。
事到如今,她若是还不明白她们嘴里一直支支吾吾说的林家人秘密是什么,那才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而这都还得多亏了那人。
若非那日殷离刻意拦下了她,借着送花的间隙给她递了一张折叠信纸,说不定她还真的会走上了自己母亲的老路。
而直到今日,她才真正明白为何母亲一直流连花丛多年,即使就连父亲毁容后又马上寻了一个新的替代品,想来母亲当时也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才对,而母亲更怕的是她会喜欢上父亲。
林家人的秘密说来简直就是可笑又愚蠢,却又是那么的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