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主夫这表情,难不成是不欢迎我不曾。”碧玉并未理会对方的冷嘲热讽的视线,而是径直坐了胡凳上。
随后又道:“最近几日,主夫难不成就没有发现妻主的一些不对劲吗。”既是对方迟迟不开口,何不如由他打开话题。
毕竟他可没有多余的闲功夫陪一个讨厌的人唠家常,因为这简直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妻主能有哪里奇怪,人还不是那个人吗。”即使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裴南乔嘴里偏生说的是另一个意思。
谁曾想在他话才刚落,那人便讽刺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主夫就不要和我拐圈子了,再说若是现在的清时不是真的清时,那么真正的清时又在哪里。”
“你这话什么意思!”裴南乔闻言,忽地直接从床上坐起,一张脸上满是写着不可置信之色,骨节更攥至泛白。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子藏弟弟若是有什么知情的还请莫要在藏着掖着才好,否则到时候幼清真的有了个三长两短的话可怎么办,难不成你我二人真的想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到下辈子不曾。”说话间的碧玉正哄着怀里在玩拨浪鼓的青青,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未曾施舍过那无脑蠢人半分。
果然有些人蠢得哪怕是被人卖了后,都不知道的蠢。
此时的竹宣殿中,上身穿戴完好,下半身呈现半空状态中的季无忧看着跪在身下服侍之人,脸上露出一抹潮红之色,白皙修长的手指则穿插在身下之人的如墨乌发中。
半启的朱唇中不时断断续续的喊出‘表姐’二字,旁边则坐着似在看好戏的裴奕月。
“陛下倒是好雅兴,连这等假货都能吃得下嘴。”半抿着青玉薄瓷胎杯中的裴奕月不由发出一声冷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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