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下过雨,为何她却是半点儿不曾知情?甚至就连半夜的雨拍窗棂,檐下滴落声都听不见丝毫?
难不成真的是她睡得太死的缘故了吗?可是这一猜测一出,马上便被她打翻。
只因她记得她睡觉时一向浅眠,若说前面是因为药物作用而睡得香沉的话情有可原,可是现在已经停了药物的她,又是因何?
还有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庄子,以及给她一种强烈违和感的少年都像极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隐隐中,林清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细想却又什么都没有。
早上的饭菜是普通的小米粥,花卷,红枣发糕,一小罐的桂花蜜和一笼猪肉玉米小笼包。
庄上住的俩姐弟为何姓,姐姐以娶夫,现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夫郎是个有些憨厚老实的性子,加上心灵手巧会做美味的糕点。弟弟今年刚满十八,还未曾说亲,人口倒是简单得紧。
“清时的身体可觉得比昨日好点了吗。”何彩凤知道她吃不惯他们过甜的早点,特意吩咐人给她单独做了一份咸口的早膳。
“多想何姐姐关心,清时的身体已无大碍。”如今的她除了眼睛依旧看不见外,身上的伤口已然好了大半,也是时候应该说要辞别的时候。
“何姐姐。”
“清时。”谁曾想俩人皆是一同有话要说。
“何姐姐有话不妨先说。”林清时搁下手中竹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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