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一气之下则是请旨了陛下,在给她单独安排一间院落。
此时满行宫之人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看,那位强抢嫡子妻主的庶子现在惹了妻主生厌后会是什么下场,其中甚至还有人专门为此开设了赌局,赌的就是那位上位不成的林主夫何时会被林大人给找了个理由给休了。
而此时并不如外人所想中,伤春悲月如糟糠之夫的裴南乔正冷着一张脸看着抱着青青的碧玉,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无论怎么看怎么刺眼。
其中更懊恼的是他这个不争气的肚皮,怎的那么久了都不见半分动静。
不过现在更令他烦躁不安与惶恐的是,阿时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好?她身处的环境又是否是安全?
自从知道此林清时非彼林清时后,裴南乔就连半分想装的心情都装不下去,这才有了前面那一出戏。
“主夫现在可曾有了妻主的消息。”碧玉将好不容易哄睡的青青抱给门外的奶爹带去睡觉后,这才分了几分心到眼前人身上,心里的鄙夷则是更甚。
也不知道当时的幼清,到底是怎么瞎了眼迎娶此等男子为正夫。
“哼,我若是有了,你说我现在还会来你这里不曾。”裴南乔轻扯了扯讽刺的嘴角,显然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
“哦,那么不知主夫今日前来又是所谓何事。”明知故问的碧玉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给之润润嗓子。
“我来做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大家都是明白人,玉侧夫知道什么最好不要藏着掖着,现如今妻主都消失了一月有余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凶多吉少的意外。”裴南乔强端着属于正夫的架子,即使他是求人的那一方,可这气势却是万万不能落下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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