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最为爱花,就和幼清一模一样。
可现在幼清不在,他也不在,就只独独剩下她一个孤家寡人,不过这也是她的选择不是吗。
林婉做好了俩人份的晚餐,照旧端到了那墓碑前坐着,嘴里习惯性的絮絮叨叨说着今日她上山采药发生的事,哪怕是多遇见了一只粉色的蝴蝶也要拿出来说叨一二,可是那人就跟以前一样没有回应她半分。
林婉则跟习惯了一样,等她准备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眼前突然发黑,整个人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这种情况和之前一样已经发生过了很多次,她更在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就明白了她大限将至,所以才会丢下幼清,一个人跑来他当年的埋尸之处。
她想,他当年走的时候,一定以为她已经不爱他了,所以才会走得那么绝决。
不过走了也好,至少在他走后,她还能继续苟延残喘几年。
可人在没了心爱之物后,同那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只是这一次,在她昏倒在地时,原先紧闭的竹门被人轻轻的‘叽呀’一声推开,随后走进来一个身着石青色湖绸素面直裰的女子,显然她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景一般。
女子轻车熟路的将人抱上了床,燃上了容易令人昏睡并且产生幻觉的香,随后女子挑开林婉的衣襟,做那自己想做许久之事。
这事在近年来季无愁已经做过了不少百次,连带着她整个人都不在如之前的小心翼翼与惶恐不安,有的只是那浓稠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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