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放着大夫走后给他开的安胎药,他伸出手抚摸在现在还平坦中的腹部,想到里面孕育了他和阿时的骨肉后,只觉得就跟天降两百万一样将他给砸得傻乎乎的。
现在他裴南乔怀了她林清时的孩子,他就不相信阿时还能那么狠心的不要他们父子二人,还有他可是从小到大就垂涎了阿时的正夫之位许久。
要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老女人为了十两银子将自己卖给了这病捞子妻主,他怎么还需要如此谋划。
等紧闭的木门再一次响起后,洗了个脸后的裴南乔这才不耐烦的走去开门。
结果门外站住的正是已经拿着包裹,同他道别,并不知归期的阿时。
这一刻,裴南乔完全不知道要和她是什么才好,是说自己怀孕了,还是说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在你家门口上吊,或者说能不能带上他一起走。
还未等他那乱糟糟的脑袋理清后,站在门外的林清时则是眉眼弯弯,笑着走近,“子藏等我学业归来后,便娶你可好。”
说完,她还低下头吻了吻男人的额间,方才离去。
最后更独留下裴南乔站在原地,笑得傻愣愣的。
他刚才没有听错对不对,阿时说是要回来娶他,娶他当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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