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就像是一个懦夫一样游走在外,并且被迫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人当着自己的面行那鱼水之欢。
许是她刚才走进去的时候并未遮掩过半分脚步声,或者是前面开门的声音惊到了床帘中的两只野鸳鸯,当林清时吻了吻身下人的唇角,又贴耳说了几句好话后才将人给哄住。
正当神情不耐烦的林清时掀开一小道帘子时,却正对上眼眶通红,其上血丝遍布,并且面无半分血色,身形摇摇欲坠的季无忧。
蓦然间,她头一次升腾起了名为心虚的情绪,偏生帷幔中的另一人仍是不肯放过她一样。
“你…你怎么来了。”脸颊绯红,墨发披散的林清时轻咬了舌尖,才没有发出过于难堪之声。
“我怎么不能来了,反倒是师叔不是说好了今夜要温习课业的吗,怎的一转眼就跑了这来。”季无忧的话里,满是带着浓浓的冷意。
继而又道:“我前面可是记得师父已经很久都没有让师叔治病救人了,加上师叔的小金库也被师父给锁了起来,那么师叔现在又是哪来的银钱。”
“师父前去拜访友人的时候,曾千叮万嘱的说过要让师叔少去花楼,多看点书的,那么现在的师叔又是在做什么!你这样做就不担心等师父回来后知道,而寒了她的心吗!”季无忧一字一句都用着师父当时离开时吩咐的事来说,丝毫不曾暴露出,其实是她自己嫉妒那些该死的野男人。
同时她更讨厌这样来者不拒的师叔,难不成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师叔就觉得被她喜欢上会很恶心吗?
她季无忧不过是比其他男人身上少了一块肉而已,其他的又有什么比不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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