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们该走了,再不走这天都得要黑了,等下还逛什么。”季无忧看出了林清时的不情‌愿,连忙拉着人就要离开。

        “对啊,许神医,我刚才想起来我有约了,等下要是去晚了就不好了,还有这药等我晚点回来再喝也不迟。”林清时皮笑肉不笑的就要脚步抹油跑路,可谁知她的另一条胳膊也被紧紧桎梏住。

        只见身后之人的笑意虽然灿烂,可偏生嘴里吐出的话就像是带着冰喳子一样,冷得令林清时觉得寒气在一簇一簇的往外冒。

        “林大人在忙也得将这碗药喝完了在走也不迟,何况这迟都迟了,在迟到那么几分‌钟也非难事不是吗。”

        可当林清时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浓浓辛辣,呛鼻臭味的黑糊糊药汁时,只觉得连前面才刚吃下没多久的炒饭都要给吐出来。

        说实在的,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许哲一个神医熬出的药能难喝得直接令人升天。她更有种预感,要是自己真的喝了,那么才是真的离升天不远了。

        “林大人。”许哲见她直愣愣的盯着他手中的那碗药,随即轻唤出声。

        “不了,我晚点在回来喝,毕竟迟到了实在不好。”随着话落,林清时就跟长了尾巴的兔子跑得飞快,一转眼人就溜了个没影。

        等她在马车上平复了那受刺激的小心脏好一会儿,本紧闭着的车帘子突然被掀开,林清时以为进来的会是季无忧二人。

        却不曾想来人直接扑到了她怀中,脑袋则埋在衣襟处死命的蹭着,那双布满着薄茧的手则搂着她那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不放。

        “幼清姐姐。”少年的嗓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几丝委屈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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