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聪明利落的小狐狸窘迫成这样,大魔王心一软,决定暂且先放过他,实验室里监控多,实在不方便做点什么。
他收回手机,就着半拢的姿势单手捏住他的下颌骨,恨恨地对着他的耳朵下咒:“收拾好了出来,我告诉你这人是谁。”
说完,开门出了实验室。
焦显摸上刚被捏过的地方,被手里的温度惊了一下。
他不是十分容易脸红的人,虽然白,却很少红得明显,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快熟了,不用照镜子也能猜到这张脸有多惨不忍睹。
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的罢工状态,他听话地开始收拾自己,脱实验服,脱鞋换鞋,穿外套,拿着烫手的手机,轻轻地,十分轻地开了门。
门外没人,说好要告诉他答案的人并没有在外面,他回身关了防盗门,不太敢动弹。
实验室在走廊的拐角,无论是走楼梯还是坐电梯都要拐去三步外的长廊,他知道向驰就在那等着他。
“还不过来,不想见老公吗?”
手中的手机突然传出声音,他惊恐地举起来,“老公”的通话还在继续,一直都没切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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