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道:“不急,教主昨夜似是孟浪了些,让你受了点伤,等我帮你敷完药,马上就走。”
秦庄:“这……这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好……”
他平日里虽也有仆人伺候沐浴起居,但给隐私部位上药什么的,还是有些尴尬。
苏然将药杵放到一边,脸上依然带笑,但话语是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哦,小弟弟。”
片刻后,抛下面红耳赤的秦庄后,苏然拿好杵臼出了门。
曲风眠就立在不远处的回廊下,闻声回转过来,问他:“怎么样?”
他问的自然不是伤势,而是底细。
苏然一改在秦庄面前嬉皮笑脸的姿态,正经道:“看不出什么异样。如果不是我察言观色的能力出了错,就是他装模作样的功力太高深。”
没等曲风眠回话,他又数落道:“您老人家手脚可真够快的,前几天才叫你不要染指,今儿个就把人给睡了。怎么,是青楼娼馆里的小倌不够新鲜?还是手下人呈的货色不够惹眼?”
曲风眠道:“他太勾人,没忍住,就……”
苏然:“我不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是这次他同林敛一起出现,难保那些难缠的武林正派不会以此为棋。你玩够了就赶紧将人送走,别惹火烧身,令自己和回南教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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