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这杯不情不愿的酒,曲惜珊连个眼神都没给,便回身走到齐水云身边坐了下来。

        整个宴席一瞬间就凉到了冰点。

        齐水云沉默不语,虽然不知道曲惜珊跟裴知谨有什么过节,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个外孙女十分讨厌对面那个男人。

        而陈淮和新加坡船长更是不敢多说话。

        这时刻,牵一发而动全身,谁先开口了,那就必须率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曲惜珊默默举起筷子,夹起一块肉,自顾自地放在嘴里嚼了嚼。

        每咬一下,她的目光就往裴知谨那里瞟一眼。

        这眼神,这举动。

        ——仿佛嚼的是他的肉。

        曲惜珊垂下眼,不再看他,手里的筷子在饭碗里搅和着,心中念道:裴知谨,我今天给你敬酒,明天我就让你跪着唱征服。

        好在陈淮是个会调节气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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