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蜡烛,屋中一片漆黑。

        两人倒在床上,顾天英将少女困在身下,扬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被男人压在床上,怀柔僵住了身子一动不敢动,顾天英的胸膛压在她身前,那起伏有度的心跳就在她手边。

        他的胸膛好宽,好像她两只手都环抱不住。但是他的手好大,一只手就能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嫁给他,把他困在自己身边真的是好事吗?怎么看都觉得她才是被困住的那个。

        怀柔的手抵在他胸膛上,好奇地捏了捏,肌肉的手感,有点软,很结实。

        原来男人的身子是这个模样。

        今夜算是长见识了。

        怀柔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又小又弱,在顾天英面前就像兔子见了狼,若他有歹心真要害她,她一定没有还手之力。

        可眼下,顾天英静静的趴在她身上,两只胳膊支撑在她身侧,同做俯卧撑一个姿势,整个身体都跟她保持着一指宽的距离。怀柔微微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即便那双眸在夜里无神,依旧如同深海一般幽静深远。

        顾天英双目失焦,身体各处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热乎乎的手指就像一只柔软的猫爪在他胸前乱抓,又痒又暖。

        他好想抓住这只叫他心烦意乱的小手,却因为外头那偷听偷看的侍女,硬生生忍住冲动。

        耳边雨声滴答,水秀听不见屋里的声音还以为是这雨声掩盖了那羞人的闺中事,屋中太黑,她只能隐约看见夫妻两个卧在床上,至于被子下面发生什么,就实在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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