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看了林若若一眼,她仍旧滔滔不绝地说着驸马人还不错,敢把全部身家交给娘子的男人,不用怀疑。同时也期待着自己与君仪哥哥的婚期,丝毫没察觉到怀柔盯着她有所企图。
“若若?”怀柔唤她。
“怎么了?”
“你有没有那种药,就是能让人……那个,的那种药啊?”怀柔说不出“毒死”这样恶毒的话,更怕自己突然提起这事会吓到林若若。
谁能想到,平日里连防身匕首都握不稳的小公主竟然在筹划一场毒杀。
林若若想不到。
她起先不明白怀柔说的是什么,但想到两人刚刚谈的事,便理解了怀柔需要的药是用在驸马身上的——用在男人身上的药,她这儿还真有。
作为好朋友,林若若对怀柔鼎力相助,派小梨去取了她后母为她准备的药,后母告诉若若这药是专门用在男人身上的。
两个没通人事的小姑娘对着装药的瓷瓶研究起来,林若若大方道:“这个给你,我那里还藏着两瓶呢,好用的话再问我拿。”
“这个好用的话,应该就不用第二瓶了。”怀柔面色沉重,将这不到巴掌大的小瓶“毒药”揣到了怀里。
两人闲聊到下午,花茶都泡白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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