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咬咬牙,将人搀扶起来,“你跟我来吧。”
少女的肩膀又软又窄,扶着身材高大的顾天英很是吃力,从远处看就好像是公主被驸马圈在怀里。
熄灭顾天英屋里的灯,怀柔扶着人走出来,院里点了一圈灯笼,是怀柔记得他夜盲,怕他黄昏清晨出门不便才叫人点了这些灯。
踏着一路暖黄色的烛火光亮,两人出了顾天英的房间走几步就到了怀柔的卧房前。
压在身上的分量太重,怀柔累得气喘吁吁,脸都红了,还好没人看见她这狼狈的模样。幸好让顾天英住的近,若是再远点,她实在扶不动他。
夜色深了,怀柔的屋里却没有掌灯。
原本为了不引顾天英注意才偷偷熄了灯装睡,然后出来处理药,没想到被抓了正着,还闹了这么一出,难以收场。
屋里黑,怕顾天英进去会看不见路摔倒,怀柔吃力的握紧了他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推开门将人扶进去,走到床边时,实在支撑不住男人的体重,跟他一起歪倒在床上。
怀柔忙进忙出,点了屋里的灯又在床上加了一床被子。去小厨房让人煮了姜茶,她端来倒了一碗,扶着顾天英喝下暖暖身子。
帮他掖好被子,怀柔在床边呆坐了一会。
屋里一片安静,因风摇动的烛影中,怀柔悄悄起身,走到门外捡了掉到地上瓷瓶,刚才在混乱中被顾天英不小心落在地上了,怀柔把剩下的合欢散倒在了窗外草地上,空瓶子放在了柜子里。
这害人的东西,她以后再也不碰了。
折腾半宿,怀柔累得不轻,一边从橱子里抱被褥,一边暗自惆怅:她再也不要干坏事了,管他是逆贼还是南疆少主,杀人终究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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