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这主仆两位都生病了。燕子也不知其原因,早上看到公主卧房的隔壁房间里一片狼藉,应了打扫也不敢问是怎么弄得这么乱。

        原本燕子是怀柔的心腹,公主的一切她都知晓,如今成了亲,怀柔连洗浴都不让她帮忙了,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似的。

        进屋去把药放在桌上,怀柔应了一声便叫她退下了。

        初阳的暖光刚刚照到窗台上,怀柔就醒了,看到顾天英还在熟睡,她也没打扰,一早就叫燕子去把隔壁房间收拾好,还‌让人准备了驱寒的药。

        如今药都送来了,顾天英还在怀柔的床上,睡得死沉。

        怀柔有自己固定的作息,自认为起床算早的,可顾天英总比她早那么一点点,每次她去吃早饭,顾天英已经在桌子边上等着了。

        今天他明显醒得迟了——拜怀柔所赐。

        怀柔轻手轻脚,原先被子起身都怕动静太大吵到他,起床洗漱换衣裳,怀柔坐在床边扶起迷糊着的顾天英,哄他吃药。顾天英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怀柔在照顾他,乖乖把药喝了。

        喂好了药,怀柔让他躺回去,生疏着给他掖掖被子,似乎是透进去了凉风,顾天英难受得皱起眉头,怀柔刚想安抚他,被子下便摸出一只手来,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大胆!怀柔忍住惊呼,从他手中逃开。却见顾天英痛苦的皱眉,那手紧紧攥着床单,青筋都凸起来了。

        怀柔内疚着坐回床边,心想着:再怎么说躺在床上这男人也是她的相公,人前什么肉麻的事没做过,不至于人后如此疏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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