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孙大有的办公室,张云房找了个好躺的地方就这么一瘫,馆长办公室的配备那叫个豪华,瘫的张云房瞌睡都来了。

        张云房在沙发上甩着脚,这大师侄儿怎么还不回。不过道士嘛,凡事都喜欢算一算,张云房掐了个马前科,结果还没盘出来,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孙大有见张云房架势就是在算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不由的笑了起来:“你同样左手打大拇指,打个电话的速度估计还快些。”

        “这话你给你师父和师爷爷说去。”张云房说道,他今天跑办公室来,就是听门卫说青城山那给他寄了封信,他当时人不在,信就被馆长收走了。

        青城山那可是早就通网能电了,但偏就有几个不爱用的,孙大有的师父就是其中一个。

        孙大有一边尴尬的笑了笑,一边走到办公室桌边,从柜了里拿出了封信,黄壳子还贴了邮票。

        “看了落款,是祖师爷的字。”

        这位祖师爷正是张云房的师父,年已过百,九十岁时才收了张云房这关门弟,原本见他骨骼惊奇,悟性极高,慧根其佳,入门之后方才觉得自己应当服老了,怎么就瞎了眼收了这孽障。

        孙大有把信递给张云房:“小师叔,给。”

        原本以为接过祖师爷的信张云房能有点修道人当有的仪态,哪知道他睡在沙发上活像隔壁佛教的睡佛,接过信封也是随手一撕,信都被撕成了两半。

        孙大有想起了他师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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