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皇帝百般不情愿,秦晞还是在修养了几个月后带着女儿外孙离开了临安。

        他把曾经遣散了的岑府下人寻回一部分,在临安城里的铺子也找了专人托管,在去往江南的路上,秦晞慢慢将打理家中产业的权限移交到岑瑶手中。

        岑瑶最初上手时很不适应,又觉得自己根本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又觉得父亲仍在,自己就这么越过他管事实在是不够孝顺。

        而秦晞对女儿忐忑不安的态度无动于衷,甚至每到一个地方都鼓动岑瑶亲自去跟那些商人谈生意,购置当地特产。

        如此几回下来,本就聪慧的岑瑶对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情就愈发地得心应手,也渐渐明白过来父亲是借此历练自己,而她自身在见了许多不同的人之后,也变得更为大方沉稳,不再是一开始那个万事都靠父亲做主的模样了。

        等到了江南,置了屋宅,秦晞便将化身里携带有关于本朝科举的记忆重新找回来,开始带着岑瑶读书,而才几个月大的小谨信也被一起带到书房里,秦晞念一段书,他便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拍拍手。

        逗得岑瑶直笑话儿子:“你听得懂吗?”

        小谨信:“啊呜?”

        时光就在一天天安稳舒适的日子里悄然流逝。

        梅雨时节的江南总是弥漫着一股子雾蒙蒙的潮气,门前新发的枝叶上挂满了滚圆剔透的雨珠,有两只沐雨的喜鹊正站在上头,蹦蹦跶跶地欢声叫着。

        从巷头来了一把画着一圈红梅的油纸伞,伞下不时晃悠出来的是女子的素色裙摆,岑瑶走到自家门前,门房殷勤地接过她手中雨伞,又有等待多时的丫鬟从旁走上来替岑瑶换下沾了泥水的鞋:“小姐可算是回来了,今日孙少爷又偷偷爬墙跟隔壁家那小孩儿玩耍,气得老爷抓着戒尺就要打孙少爷......现在屋里还闹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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