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娘亲又去哪儿了呀?”岑谨信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揉眼睛,打了两个哈欠,头发还是乱糟糟没有梳洗过的模样,他一屁股坐在秦晞身旁打了个哈欠,伺候他的婢女才急匆匆地从屋外追过来。

        这段日子岑瑶忙得脚不沾地,手上担着的不止有军服一事,她在秦晞的建议下,开始在招来的女工之间授课,重点关注年纪比较小的女工,或者上进心比较强的,从一二三四开始,教导她们如何记账算账,慢慢延生到自己的名字和一些简单的启蒙书籍。

        而在此之外,岑瑶还向州府求购了一处相对比较清净的山地,准备等江南府的疫情逐渐过去后在此开办女学。

        岑瑶的目标人群最先只定在家中小富及以上,父母不过分重男轻女的人家,而后经秦晞提醒后,才发现善堂中那些被家人抛弃的女孩也是一个可靠的生源。

        闺女开始风风火火地搞事业,像寻常老人一样悠哉了许久的秦晞也帮忙把家里的事情接到手中。

        照看完岑谨信用早饭,顺便盯着他背完了一篇文章之后。

        管家来书房通报说是孟景渡上门拜访来了。

        秦晞叫管家把人请到客厅。

        “下官拜见岑公。”孟景渡身上的官服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他一见秦晞便躬身行礼,态度十分地恭敬。

        秦晞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不年不节的,孟大人是为何事前来?”

        孟景渡立起身子,又一拱手,道:“下官是为求娶岑小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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