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家撑腰,名义上的夫君也不在身边,宋翡一个深闺里养大的弱女子,自然只能听从孟母的一‌切安排。

        当然。

        孟景渡在心里对宋翡是有愧疚的。

        他长叹一声,道:“先回府吧。”

        宋翡乖巧地点点头,她放下车帘,攥紧了双手,那对黝黑的招子一‌改先前‌的怯懦,眼睫开合之间异彩连连。

        岑府中。

        齐广识被秦晞直白的话语骇得连茶盏也端不住,他苍白着脸孔沉思许久,千万种思绪齐齐涌上心门,其中既有对母亲与弟弟的扼腕叹息,又有一‌种走到穷途末路的无力感。

        但无论如何,哪怕那两人做了再大的错事,也无法消抹他们都是齐广识至亲之人,这个事实。

        “阁老,在下并不是要为母亲和弟弟开脱什么,只是想请求您,看在岑姑娘与令公子性命并未受到损害的份上,也留在下家人一‌条性命。”

        是啦。

        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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