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会小心的。”董知信的声音低了下去。
盛嘉禾又接着说道,“噢,对了,你二姐前阵子还说今年想约我一起参加秋闱,不知道她准备得如何了?”
“……二姐她不曾与我讲过。”董知信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他等待多日,只想眼前之人能多看他一眼,终究还是失望了。
秋闱?
盛元英默默地喝了一口汤,“嘉禾,怎么想到要参加秋闱?”
大将军的爵位是世袭的,盛嘉禾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多余,再说这么多年她拖着一个多病的身躯,从未表现出对功名的欲求,盛元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莫非她也感知到了什么吗?
“娘,孩儿已经年满十六了,不能终日无所事事,也想早日替您分忧。”
盛嘉禾一般都只是叫盛元英“母亲”,这一声“娘”叫得甚是亲热,盛元英瞬间觉得有些恍惚,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早餐都是简单的汤包,粥品,再加一些精致的小菜,几个人说话间结束了用餐,盛嘉禾还未走出前厅,苏琰便过来了。
“苏妈妈,你来的正好,嘉禾的腿需要复查一下。”盛元英看着苏琰,面色有些沉重。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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