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安静,屋外除了几声鸟鸣再无其他声响。
詹玉山闭着的眼猛地睁开,目光死死盯着屋顶。
很疼。
他像是又回到了手刚被砍的那天,剧烈的疼痛让他额角冒出细密的汗水。
身边的人呼吸均匀,睡得很熟。
还记得受伤的那天,军营里的大夫就跟他说过,这断肢不只是刚受伤的时候疼,有人哪怕好了也会有幻肢痛。
这么多天都没发作,他以为自己是比较幸运的,没想到今天就感受到了。
他扯着嘴角嘲讽地笑笑,咬紧牙关不肯露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等这疼痛过去。
一直到天快拂晓,詹玉山才得到片刻安宁。
老人觉都少,所以等詹玉山和梁元出房门时老人已经端着早饭到大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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