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对自己本体被质疑的鹤丸气鼓鼓地拉长了声音,审神者替他整理的行程计划表上或许有过那么两三所学校,但无一例外都被太刀自行划去了。

        鹤丸伸长手想要帅气地拍拍这位房东的肩膀,却在第一下就正中目标后一把被五条悟抓住了手腕。

        “——你,能碰到我?”

        无下限的被动式可以替他甄别对自己有攻击性的存在,鉴于表现出自来熟态度的鹤丸国永原计划的“帅气”姿势可以称得上大力,他本以为这个人的手会被隔在界限之外。

        太刀歪歪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的手微微抬起,又试探着轻轻落在五条悟肩上,轻轻发出了一声“唔?”

        噫,这种问题,难道这孩子也和审神者一样会那种奇怪的结界吗?太刀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审神者做过的小游戏,将手下质地坚硬的遥控器丢向少年的腹部。

        就算不能弹开,丢到肉最柔软的腹部也不会痛吧?太刀挠着下巴,这样想着——不然,待会儿跟这小鬼道个歉好了。

        然后,遥控器就真的被停滞在了空中,然后吧嗒落地。

        鹤丸的表情似乎并不惊讶,反倒是做出了令咒术师不解的恍然大悟神情,仿佛五条家四百年难出一个的六眼+无下限术式在他眼里司空见惯,仿佛被这种无形的屏障阻隔开是令他习以为常的事。

        对于这幅场景,鹤丸国永确实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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